夢、諭示、美式足球賽跑

我剛剛醒來,睜開眼睛

發現我站在一個類似運動場的地方,隱隱約約聽到觀眾鼓譟、噴水池的水落在池裡的聲音。

主持人向參賽者說明此次競賽的規則,並且提示了如何最快抵達終點,我心不在焉地聽著

距離起跑線越來越短,排隊參賽的人龍摩肩接踵地往前,背景不斷響起起跑的槍響聲,我仍然心不在焉

輪到我了,我看見主持人輕蔑的看了我一眼,眼神說著這傢伙還沒準備好

「他竟然覺得我只是來陪跑的!」於是我沉寂的鬥爭心被點燃

起初只是一個念頭「我是全場最強的參賽者」,全場的參賽者彷彿只是背景

那個念頭只是一個聲音,只是想證明自己,這樣的聲音作為驅動引擎的動力還不如爐鍋裡的一絲火苗。

「就位!」「預備!」

.

.

.

「砰!」

槍響把那微弱的火苗熄滅,但腦中還有聲音

「我剛剛沒有聽到怎麼跑..」「主持人除了翻滾還說了什麼?」「我已經落後這麼多」

「我還沒準備好」

我想不起來主持人開賽前的提示,也對實際上場比賽毫無計畫,像個天真的小孩

我用最安全的跑法完成比賽,「四十秒!」我的完賽時間像一計當頭棒喝敲在我頭上

在寫下這夢境的此時此刻我仍記得那種失望的感覺,像面試失敗,像考試考砸,像鑄下滔天大錯

回到夢裡的人群中,每個人都像肉餅中的一小塊絞肉,擠成一坨。

接觸到的肩膀、呼出的熱氣從未如此令人煩躁,感覺很真實

但我現在瞭解了,我現在瞭解了

我看見選手們如何衝刺上坡,何時向前跳躍,最後右肩向左下翻滾,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蜷縮成圓形,完成翻滾

我不僅看到他們怎麼做,我還覺得我能做得更好

主持人的臉變得模糊,所有參賽者再次成為背景

我排隊站上預備線,我可以不斷嘗試

夢中只剩我與我的挑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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